助理看了林柏杨一眼,又看看体力上明显处于弱势的文总,不知道该不该走,直到文茵再对他说让他离开,他才先行一步,在不远的地方等着。
等只剩他们两人,文茵冷着脸对林柏杨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商量,没有回旋的余地,外面的车正在等我,我要赶去别的地方商谈,一分钟留给你的时间都没有,请回吧。”
她觉得已经说的已经够明白了,转身就走。
林柏杨一伸手就把她拽进怀里,禁锢的紧紧的,她的胸腹腰肢都贴着他的身体,他的火热也向她传来。
这让文茵恼火,“你放开!”一边推他。
林柏杨:“你再蹭我我可控制不住了!”
文茵曲起膝盖去顶他,才让他放开,文茵退开两步,怒目圆睁,朝他道:“林柏杨你越来越不要脸了,怎么没死在那个女人身上啊!”
林柏杨脸一黑,不说话了。
文茵继续道:“你有的别的男人也有,别的男人有的你却没有,你在我面前能什么能啊?趁现在滚远点,别让我更恶心了。”
林柏杨一向尖牙利嘴,可文茵说这话,只让他心底一冷,什么都回复不了。
文茵:“你谁都别怪,要怪就怪自己,现在走了对云帆也是一件好事,等他懂事了知道有你这样的爸爸,多羞耻啊!又或者你想一直在他面前影响着他,让他成为你这种人吗?”
如果说刚刚那话只是让林柏杨难堪和心凉,那这话就让他犹如石头压在心底。
以至于这次文茵说完话转身离去,他站在原地没有阻拦。
回过神后狠狠捶了把墙面,开车回家。
他没有自己的事业,如果卡被冻结,他的资金就断了。
这让他郁闷得连找朋友浪的心情都没有了。
回到家儿子还没有放学,他上楼进卧室小憩,以前和文茵经常闹矛盾,但爸爸妈妈在,他和文茵从没分过居。
这间卧室原本是他自己的,现在已经被文茵那个扩张性极强的女人的东西给充斥,随处一看都是她的痕迹,只有打开衣柜门看见里面也有自己的衣服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住在这里。
林柏杨隐隐有些不安。
心情前所未有的糟糕,他脱了衣服躺床上休息会儿,手枕在脑后,等会儿又爬起身拿起床头的婚纱照。
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都面无表情,没有一点喜悦,他又变得意兴阑珊,将照片放回。
接着手机消息提示声响起,他解锁一看,是文茵发过来的,嘴角一挑,赶紧点开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