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成亲呀!今天妈妈和王爷爹爹成亲了!”
“成亲是什么呀?”
“嗯,成亲就是……以后妈妈和王爷爹爹要生活在一起了。”
连夜不以为然,“这么说来,我和连修哥哥还有小萌宝早就成亲了?”
小萌宝立刻反驳,“我不要跟连夜哥哥成亲,我要跟连修哥哥成亲!”
连夜一个崩指弹在小萌宝后颈窝上,“你说不要就不要!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小萌宝脑袋仍旧蹭在喜帕中,动了动,“讨厌连夜!你又弹我!我讨厌你!我不要跟你成亲!”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到处晃悠,“连修哥哥连修哥哥,我要跟你成亲!你要跟我成亲吗?”
连修抓住了小萌宝的手,“要!”
两个小娃娃以为成亲就是永不分离……当然,成亲原本也是永不分离的意思。只是后来的人越活心思越杂,相看两生厌,便发明了离婚,老死不相往来。
连夜大受伤害后,默默出去了,碰上招待完宾客回喜房的王爷爹爹,鞠躬作揖,“儿子见过爹爹。”
王爷见混世魔王已长成了玉树临风的小少年,心里的某个想法更加坚定……
洞房花烛夜,他送予爱妻一个别国进贡来的金镯子,寓意金镶圆满。
那镯子做工非常精致轻巧,戴在手上好看还不硌手。于是朱渔从洞房那夜起就没取下来过。
反正诺大个王府,就她一个女主人,既不用费尽心思宅斗,也不必战战兢兢宫斗。尤其现今皇上对荆北王依赖得很,更不会派人来算计其子嗣。
她过得多舒坦啊,无需防这防那,简直是蜜里调油。
朱渔在蜜月期里天天和王爷缠绵悱恻,腻歪得很,盼着能早早生个自己和王爷的孩子。毕竟,她已经三十一岁,不年轻了。
她总记得那个阿吉大嫂三十二岁当奶奶的事儿,每想一次就肝颤一回。足足少着两辈儿呢,她必须好好努力。
可越想努力,越是没用。
几个月过去了,又到冬至,她再老一岁,肚子依然没动静,不由得暗暗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