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些不之前的小破玩意儿,以及银钱都打赏给了宸王府内的下人,像那好点的玉器,她都中间转人卖给了抱玉轩。
宸王竟然找了抱玉轩的掌柜来,是不是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想到此,田君觉着,自己不能等到下午再离开,她必须先在就要走。只要出了宸王府的大门, 她就往凉城去。
凉城没有人认识自己,她包袱里装着的都是银票,足够她一辈子花销的了。“你现在赶紧出去,把那两个小贱人连着箱子扔到河里去,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落秋已经被我绑在阁楼里了,等我离开三后,你再给她解开,之后把她给打发离开王
府。只要我和落秋走了,咱们做的那些事儿,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马长春还愚蠢的相信了田君的话。
悄悄的从宸王府离开,正被出恭从茅厕回来的莫桥盯上了。
摸了下裤腰带子,莫桥吊儿郎当的走了过去,倒是没喊住马长春,而是尾随跟了上去。
随着他出了前街,一直往箱子里去,看着越走越窄的巷子,莫桥觉着有问题。
当下一声大喝,“马长春,你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鬼?”
心中本就虚的很,现在被人一炸,马长春差点栽了跟头。
“莫、莫管事啊,你咋在这里。”
莫桥是宸王跟前的大红人,马长春不敢得罪,脸上陪着笑的说。“我咋在这里,我就是跟着你来的,说吧,你是不是从王府里倒腾什么出来卖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光在赌场里我见过你三次,妓院里看到你五次,祥云酒楼
看到你带妓子出来三次。你一个小小的二等管家,哪里来的钱这些事儿。”
莫桥不会功夫,可这唬人的本事不弱。
“说啊,不老实交代,小心老子打破你的脑袋。”莫桥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了马长春的肚子上。
“莫管事,小人真的没做什么事儿,就是想趁着这里没人,过来撒泡尿。 ”
马长春也害怕,在刚才他可是让那两个人把箱子抬在这里放下的,现在这会儿那俩人不见了,那个破箱子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