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许琳琅醒了。
一看清床边坐着的人是谁,她猛地浑身一震,向后躲了两尺距离,惊惶之色覆满眸底。
“你来做什么?”
她害怕疏离的态度很明显,关历善想到杨立严的嘱咐,便换了副温柔的口气,不敢刺激她。
“琳琅,你别激动。你身体刚好,先别急着出院,再仔细做个检查。等这几天忙完了,我就亲自来接你回家。”
家?她还有家吗?
母亲的家被他毁了,他当初说要为她建造的家,也在他的残忍中崩塌了,她还能回哪个家?
“你在忙什么?忙着准备你和杨漫霓的婚礼?”她嘲谑反问,心尖却在滴血。
关历善闻言,长眉紧蹙,“你什么意思?”
许琳琅自嘲一笑。
“关历善,你怎么就这么狠、这么虚伪?
你都有孩子了,又马上要结婚了,现在还跑来装模作样地关心我,你不觉得恶心吗?靠近我,闻到我身上这股穷酸味,你不觉得想吐吗?”
关历善脸色大变,“许琳琅!你怎么会知道孩子的事?”
听到他只关心事情败露,完全没顾及她的想法,许琳琅更是心灰意冷。
她冷笑一声,“难不成这世界就准你放火,不准我点灯了?”
关历善被激,直接拽住她、将她拖到身前来,语调阴沉:“是不是杨立严告诉你的?”
杨立严是杨漫霓的小叔叔,他们结婚和孩子的事,一定会通知双方亲戚,他会知道也不奇怪,尤其是他方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对他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