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问:“为了夜墨琛吗?”
“我的亲人、朋友,全部都在外面,这么说,你能明白吗?”月如霜解释道。
不管是为了谁,她都不可能在乌国长留,虽然她在这里没有看到什么争斗,但是,他们一致排外的心却是十分坚定的。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人都接来。”反正,待他一统天下,那些人也都会成为他的臣民。
“不必了。”月如霜果断拒绝:“一方土,养一方人,想来,不管是谁,在一个地方呆得久了,都会有感情,没有人会愿意离开的。”
“你还是不相信我。”南宫炎道。
“这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吗?”月如霜问。
问过之后,她又觉得没有必要说那些,完全没有必要嘛。
“听说,今天晚上会有一个灯谜会,你要不要看看?”南宫炎一脸期待地看着月如霜,问道。
说起来,他对那些事情,其实并没有多大执着,只不过,他想要留下月如霜,就不能免俗 ,得想办法让她适应这里,接受这里。
不过,月如霜的心思并不在此,两人在街上逛过之后,月如霜便提议回去了。
南宫炎尽管失望,还是顺了她的意。
他总以为是自己没有找到月如霜喜欢之事,她才没有兴趣,后来,为了让她喜欢上乌国,让她舍不得离开,他可谓是花样百出,极尽讨好。
可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他带着她出去后,她表现得好像没有什么兴致,但回来后,她总会半夜找准时间溜出去,深入探查。
当然,该去给乌阳针灸,还是给他针灸,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转瞬间,便是半个月过去了,乌阳在月如霜的治疗下,已然是行动自如,并且已经站在人前,原本对月如霜意见甚大的乌国人,渐渐对她也不那么排斥了,甚至那些怀疑她身份,不相信她医术的人也都变了态度。
最大的转变莫过于有人找她治病了。
只不过,月如霜一个病人都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