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丝言毫不畏惧,道:“王爷,若然无事,你可以离开了,我这还要做生意呢。”
“你既能给邪医接生意,那么,必然能够找到他。”夜墨琛认定了这一点。
丝言道:“我这是在预约半年后的生意,按着接单的进度,今天这些,能被接下的求医,也得是一年以后了。王爷若是能等,丝言可以给你破例写一个。”
“一年后?”夜墨琛声线顿沉,到那时,紫烟是个什么状况还不知道,他等得起,紫烟可等 不起。
丝言往后退了两步,方才道:“王爷,一年后,已经是给你插队了,我这还得去给客人解释呢。”
顿了一下,丝言又似想到了什么,继续道:“邪医走前还明确说过,不许接你的单,我这给你写下了,还得去跟邪医说上一箩筐的好话,邪医还未必会愿意。你之前可是赖了邪医几十万两银子和十万两金子呢。”
夜墨琛脸色再变,丝言道:“王爷,丝言言尽于此,你若要离开,请转身往前直走,若是不走,便请坐到一边。”
夜墨琛瞪了丝言良久,方才转身离开。
途经月天德与上官依晓时,两人自然而然地向夜墨琛行礼,夜墨琛扫了他们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月天德和上官依晓的脸色皆变了,却拿夜墨琛毫无办法。
月天德的拳头是捏紧了又松,松了又捏紧,最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怒意都压了下去。
“老爷,你好歹也是当朝丞相,这厉王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上官依晓不满地嘀咕。
“闭嘴!”月天德狠狠地瞪了上官依晓一眼,厉声道:“厉王是什么人?连当今皇上都要敬他三分,太皇太后都拿他毫无办法,又岂是你我能够议论的?小心祸从口出。”
正说着,身后便响起了夜墨琛的声音,月天德和上官依晓浑身一僵,脸色难看至极。
“丞相大人?”夜墨琛去而复返,看着月天德问道。
月天德当即拉着上官依晓向夜墨琛行礼:“臣叩见王爷,王爷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