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开眼睛,床头灯亮着,照着陌生的环境。
她猛地转过头来,就看到了顾承司的脸,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一只手还按在她的胸上,她一张口,咬住了他的手臂,铁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眼泪在她的眼睛里打转。
顾承司从睡梦中醒过来,痛得惨叫了一声,他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他忙缩回手,一翻身,滚下了床。
姜瑾瑜又羞又怒,忙抓过衣服,穿了来,眼泪顺着脸颊“唰唰”直下。
顾承司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她,脸色铁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这样。”
她已经穿上了件衣服,抬起头来看着他,满脸泪水,像只受伤的小兽,“你竟然给我下药,你这是强女-干。”
“不是的,”他慌忙解释,“我只是想拍张照片,”他知道自己理亏,低声道:“我只是想制造点把柄,让你听我的……”
“啪!”姜瑾瑜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你如此卑鄙龌龊,人面兽心,你会不得好死的。”
她抓起自己的包,又恶狠狠地瞪着他,“我恨你!”然后冲出了房间,匆匆冲出酒店,一辆出租车开来,她拉开门,上了出租车。
司机看着她,这个乘客好奇怪,穿着一件男人的西装,好在衣服够长,遮到大腿,连鞋都没穿,皮头散发,脖子上和脸上还有些痕迹,这样子,就像是从强女-干现场逃出来的一样。
“小姐,去哪?”
“去……”她刚想说出自己公寓的地址,一想到自己现在跟哥哥住在一起,怕被他看到这个样子,就说了另一个地方,她是记者,狡兔三窟,她订得有一个长期居住的小旅馆。
酒店的房间里,顾承司看着一地的衣物,皱起眉头,这些衣服,不都是姜瑾瑜的吗?他清点着,高跟鞋,裙子,粉色的卡通小内,衬衫,外套……
他拉开被子,就看到白色床单上的血迹,他想起之前,她一直抱着自己喊疼,脸不由红了。
最后,他确定,她只穿着自己的外套就离开了。
他双手抓头,突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来,自己也被下药了。
可自己是怎么被下药的?
他回想起自己去了趟卫生间,他大脑里灵光一现,她换了他们两人的酒杯,这个女人,果然防着自己。
这下,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