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无法理解她这种期盼。
法拉利在严家花园里停了下一来,严厉有小王照顾,季凉夏看到严老站在门口,拎了自己给他买的月饼,就奔跑过去。
“严爷爷,我爷爷要醒了。”
严老一震,她已经冲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严老这才回过神来,热泪盈眶,拍着她的背,“真的吗?”
“嗯嗯!”
“严爷爷,等我爷爷好了,你要陪他下棋哦。”
“好好好!”
“……”
小王推着轮椅往客厅里去,严厉听着他们的对话,伸手按着轮椅扶手,向小王,“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呆会儿。”
小王看了他一眼,从疗养院回来,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很沉重,他皱了下眉头,先进客厅了。
严厉推着轮椅,来到老梧桐树下,中秋时节,老梧桐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变红,有的变成黄色,枝叶斑斓,橘黄色的路灯照在上面,璀璨明媚。
严厉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吐了烟雾,淡淡的烟萦绕在他的面部,指间的烟火一闪一闪。
张嫂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盘子里放着月饼干果。
严老领着季凉夏先上桌,有说有笑,像一对亲祖孙。
严厉抽了一支烟,就进屋吃饭了,吃完饭,就回到别墅。
第二天是假期,又是星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