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南冷不防瞪了一眼张助理,责备不言而喻。
张助理竭力阻止那些人的靠近,还是没让那些人半步退让。
“墨总裁,我是华南的记者,我们得到消息,说您为了向家把自己的公司都抵押给了银行,而期间您不在国内,你公司账目出现问题,出现偷税漏税的情况,您怎么解释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像是外面说的那样,墨南集团内忧外患早已经出现大亏损。
集团员工一盘散沙,您作为顶头上司,是不是觉得领导有误,还是说,您的作为让公司的人员有异议,造成了此次的事情发生?”
“墨总裁是不是真的千金散尽为红颜,从此君王不早朝?”
“听说向家的老宅已经被墨总裁尽收囊中,国外的一些亏损产业也都在您的名下,您这次去就是为博红颜一笑,重金拍下向家早已没有意义的宅院和资产,是真的么?”
“墨总裁……白家已经对外澄清,不是她们害了向晚清,而是有人蓄意捏造了白悠然害向晚清的事情,你在这件事情上面怎么看?
如果不是白悠然害了向小姐,而是有人在这件事情故意栽赃陷害,是不是可以认为,有苗头直指向晚清就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而一切都只是为了得到墨总的财产。”
……
张助理被眼前的记者已经问的头昏眼花了,就算经历过大场面,也难免有胆怯的时候,张助理一时间也被这些人问的哑口无言,回头看着脸色冷傲的墨司南。
墨司南看了一眼张助理:“先出去,把车停好。”
张助理愣了一下,随后马上从记者里面挤了出去,他不是墨司南没有人拦着,张助理很快离开去了外面。
向晚清看向墨司南刚毅不屈的脸,眉头轻蹙。
“我……”向晚清想说是我连累你了,但话刚刚出口,就被墨司南用力握着她的手阻挡了。
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墨司南看了她一眼,声音浑然一股气吞山河之气:“怕什么?敢收了你,就不怕有今天,别人说什么和你没关系,保不住你是我没本事,我看看今天谁敢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