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南这么对她,他会后悔的。
委屈的泪水从眼眶夺眶而出,她就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擦了擦眼泪,向晚清把自己尽量弄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推开车门从车里下来。
此时墨大总裁正站在外面站着,双手背后,目光灼灼看着车子里下来的向晚清,看她下来眼里的灼热才渐渐退去。
转身墨大总裁朝着向晚清的房间里面走去,临近门之前墨大总裁神经似的停下,转身看去,开口不冷不淡:“你是我公司的职员?”
向晚清没想到墨司南有此一问,抿了抿嘴唇:“已经不是了。”
“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墨大总裁勃然一怒,冷不防转身去了房间里面,向晚清愣在那里,除了委屈还是委屈。
站了一会向晚清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她一直都以为不在乎,一直小心翼翼,可还是被感情套牢了。
面对别人她都可以不在乎,可面对墨司南他就没办法不在乎。
回到房间里面向晚清开始烦闷,尽量不去看坐在原来那个位子上的墨司南,而是去看其他的人。
好像是开群众会议,南山的北海的都来了,没有一个是正经八百办事的人。
向晚清看不懂这些人,他们每一个都抱着什么目的,但她对感情已经淡了。
季礼臣是个残次品,墨司南是个失败品,最好的感情也不如一个人的能力。
他们欺负她,想来则来,想走则走,都是因为她没有能力,好欺负,要是她有一定的能力,谁还会来欺负她了。
向家曾经的辉煌是她的光环,光环在的时候她是骄傲的公主,很多人对着她好,光环不在了,她就成了灰姑娘,每个人都想在她身上捞到好处,哪怕是把她当成战利品炫耀一下。
向晚清忽然觉得头有点疼,而且很不耐烦。
“你们都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至于明天的记者招待会,各位尽可能都别去了,那样我会更自在。”
向晚清说完去了龙镇身边,其他的人都没走,龙镇如果赖着的话,别人也不会走。
龙镇的手机还在不停的响,向晚清怀疑会不会打爆。
“你该起来了。”一开始向晚清没有那么粗鲁,但她叫了两次龙镇都没反应,她只好不客气了。
她就拿了化妆刷在龙镇的手背上面扫了扫,她的本意很简单,把人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