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鹤丸在场,并且会读烛台切的心生的话,他一定会骄傲的说:他足足吓了大俱利一百五十年。
然后……大俱利也足足无视了他一百五十年。
“没关系,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鹤丸先生是怎么把自己塞进土里面的。”当时弟弟们兵荒马乱的通知他过去时,药研就瞧见了被插在土里埋的严严实实、腿朝天的鹤丸。
要说是挖坑坑陷别人,结果自讨苦吃,那也不对。药研在把鹤丸□□时,还特意留心观察了四周的土。
根本没有翻新的痕迹,除了土层上方的土裂了开来,里层的土是完全紧贴着鹤丸直灌进去的,只要把鹤丸□□,就可以依照那个土坑做个鹤丸的等身模型了,虽然只有上半身。
除却外因,总不可能是鹤丸自己无聊照着自己身形故意挖了这么一个坑吧。
……不过,还真的有可能。
毕竟是把‘惊吓’天天挂嘴上,没有惊吓就会寂寞的死掉的鹤丸。
算是第一现场发现者的短刀们摇了摇头,他们也不太清楚。他们听到声音转过身后,就看见了鹤丸倒/插进了土里面,四周还一个人也没有。
这就很迷了。
但是,当时他们看见了寒绯将头伸出了窗外。
不过这怎么可能是审神者做的呢,审神者那么纤细,比鹤丸还瘦上几分,怎么可能能把鹤丸插进土里面呢?
而且寒绯跟鹤丸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这么对鹤丸呢?再说了,无论怎么样,审神者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将鹤丸插进土里面,虽然……审神者吃的有点多……
药研兀自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没想通就将这个撇到脑后,看向坐在角落,安静如他小叔叔的青江。
他张嘴问道:“昨夜怎么样了?”
“……”青江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好在还有他那快要遮住半边面孔的刘海在,他才没有被众刀看出端倪来。
反正当事人不在,随意他怎么说都没有关系。青江在心里为自己打了打气,他挑起嘴角,抬起头,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略显轻佻的笑容。
“就有那么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