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一出口,郑好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随后他又紧接着说道:“至于之后我给你写的信你没有收到,是因为我老家那边的邮筒已经没用了,是个废的。”
说到这里,穆炎脸上都不禁露出一丝自嘲的意味:“不管你相不相信,事实……的确是这样。”
他收起抹布,钻进了厨房里。
郑好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又接着把没有嚼完的菜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穆炎洗完碗筷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郑好在翻动着什么东西,只见她倚靠在玄关的门框上,眼睛紧紧注视着放在玄关处的那个水晶球。
见到穆炎走出来,郑好双手插兜嘲笑了他一声:“欧阳蓓蓓的礼物似乎很受你喜欢啊。”
这个水晶球就是欧阳蓓蓓送给他的,郑好看到过。眼下见他还特意放到了玄关最显眼的地方当摆设,想来他对这个礼物甚是满意了。
不过在郑好眼里,这水晶球俗到不能再俗!
见狼崽子并没有搭话,郑好又继续呛声了一句:“我说你把欧阳蓓蓓写给你的情书给我看看呗,我帮你鉴赏一下,顺道好心给你分析下她的心理。好歹,我也是写过那么多情书的人。”
听到这席话,穆炎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珍藏许久的那些情书,那眉眼处不自觉的就浮现了笑意。这看在郑好的眼里,以为他对欧阳蓓蓓有好感了,顿时心里头不快,不好气的谩骂了一声:“呵,早恋!”
就如当初狼崽子误会她并鄙视的说出早恋这话的语气一样,今时今日,郑好也同样用这种语气给还了回去。
她说完就踢开门离开了穆炎的家,脸上一股鄙夷之情。
也不知道臭小子看上了欧阳蓓蓓哪里,明明长的一副麻瓜样,软软蠕蠕的跟条肉虫似的,一捏就死,论起萌来,还不如张雪鸽;论起活泼劲来,也不如陈水星;论起文艺安静来,更不如何晓欢;如果要论起霸气来,连自己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这样的人,他喜欢?
没眼光!
郑好打心眼里鄙视他。
次日,
陈水星看到郑好屡次盯着欧阳蓓蓓不放,那目光就跟要杀了她一样,于是带着心中的疑惑,趁着做操期间的休息时分,她溜到了郑好身边问她:“老板,欧阳蓓蓓她惹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