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刚才与死亡的距离,近得十分恐怖。
“夏忆杭,你不错啊!懂得跟我用计了,是不是?”
“你……你说什么?”夏念苏的计谋被识破,本能地有些惊慌,“什么计不计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刚才说的都是心里话,在我眼里,你本来就是个变态……”
“这我相信。”慕容飞扬点头,方才的怒气已经基本上消失,“不过若在平时,我借给你一万个胆子,你也不敢当着我的面说出来!现在你故意这样说,只不过是听到我要带你去结扎,所以觉得绝望,想死又怕连累夏家,而不敢自杀,所以就故意说这样的话,用来激怒我。如果你死在我的手里,我就没有理由对夏家动手了,是不是?”
自己的心思被他摸得门儿清,夏念苏更加紧张恐惧。
她不自觉地往后缩着:“我……我才没有那个意思……”
“你不承认无所谓。”慕容飞扬转身往门外走,“不过你记住,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真的杀了你。但是如果你敢自杀,我一定让夏家所有人为你陪葬!”
砰的一声,慕容飞扬关上房门离开了。
夏念苏抚摸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咽喉,自嘲地苦笑起来。
“计划失败……这可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这么不清不楚地活着吗?”
慕容飞扬下了楼,池云天已经在客厅等候。
见他下来,池云天点头为礼:“早,扬少。那个女人呢?”
“早。”慕容飞扬点了点头,“怎么,对她感兴趣?”
“不敢不敢!”池云天连连摇头,“那是扬少的所有物,向天借胆我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废话少说。”慕容飞扬坐了下来,有些不爽地舒了口气,“什么情况?”
池云天沉吟了片刻,“道上的兄弟告诉我,最近看到夏健庭偷偷摸摸地跟龙门集团的人接触,已经好几次了。”
慕容飞扬挑了挑眉,继而冷笑:“他想死?”
“我估计他是想从龙门集团的人手里买白粉,然后卖出去赚钱。”池云天也冷笑,对此事深恶痛绝的样子,“毕竟欠了你两千多万,由不得他不着急。而这种买卖,一向是赚钱最多最快的。”
“就怕他有命赚没命花,何况靠这种买卖赚来的钱,我是不会要的。”慕容飞扬仰靠在沙发上,眉宇间有一丝疲惫,“盯着点儿,龙门集团要是敢在我们的场子里卖这种东西,不用手软,该怎样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