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鱼注意到了唐衍目光的固定,一低头,看见了唐衍昨晚的杰作。
她当即脸色一变,撑着床往里面缩了缩,伸手,欲盖弥彰似的,把裙摆拉了下去,顺便一指自己的脚踝,说:“这个链子,你就不能给我解了吗?”
语气硬邦邦的。
唐衍听着这个语气,目光沉了沉,却没有接这个话茬。
她回过头,轻声问顾鱼:“这条链子怎么了吗?”
说着,唐衍伸手,想要帮顾鱼挽起她鬓角一缕溜到前面来的发丝。
顾鱼下意识地躲了躲,动作剧烈了一些。
唐衍手一顿,笑了笑,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把手放在了身边的床上。
只不过目光又沉了些许。
顾鱼有些怂了,却还在气着链子的事情。她向来爱干净,一想到暗无天日的以后,便强迫着自己板起脸,冷着声音,说:“现代社会,哪个正常人会把别人……这样,还给叫上拴链子的?”
说着抖抖腿,银链子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银链子这般哗啦啦的声响,越听越像极了昨夜夹杂在喘息和□□之间的伴奏。彼时顾鱼绷紧了脚趾,在床单上难耐地磨动,间或蹭到了落在脚边的银链,便忍不住在上面研磨一会,试图让自己维持片刻的清醒。
动弹地多了,唐衍便把手探下去,钳制住顾鱼的脚腕,一边往外推,一边指尖绕过细长的银链,慢慢地盘了一个圈。
然后又是一片的哗啦啦,哗啦啦。
所以现在,顾鱼听这声音听多了,想起昨晚那些荒唐的事情,脸红了红,又掰了下来。
唐衍凝目看着顾鱼这一系列的面部活动,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她站起来,走过去,弯腰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那条银链子。
这是她费了无数门路,才找到的最合适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