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寡妇在书橱后面餐厅听得一清二楚,直接从后面走出来,气势汹汹:“你谁呀!跑到我家里骂人。你们给我滚出去!”
陈子文拉着文老寡妇的手:“奶,生什么气。气坏身子不值得,咱做生意,什么鸟都会遇到,不必在乎,我都不生气。”
陈明武同样拉着脸:“你们走吧,我们是小辈有些话不好说,给你们留面子,我婶子脾气爆,若是真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老太太虎着一张脸,拉着老头气呼呼的走了。
文老寡妇看着俩人的背影,冷哼一声:“什么人呢!”
陈子文哄着文老寡妇:“奶,真不用生气,我都不气,你气啥!”
俩人走出文老寡妇家,老头对老太太很是不满,说话声音也带着怒气:“你这什么脾气,说话难听,还发火。说是商量,咱是来求人的。就你这样,谁愿意给咱做,你有本事,你自己做。”
“你就知道凶我,在里面的时候怎么连个屁不放!你要是会木工,这沙发样式你也看了,还用的着求人做,花这冤枉钱!”
老头被老太太凶的不肯吭声。
“有了!我怎么这么聪明!”老太太激动的拍大腿,“她这沙发是在村子里做的,看这丫头的样子,也不像是自己动手做沙发的,肯定是找村子里木工做的,咱问问村里人,谁会木工,咱找他们给咱做。”
“行吗?”
“怎么不行!”
老太太领着老头往远离陈子文家的方向走,路上遇到村民,开口:“老大哥,你们村有木工吗?想找人给我们做几个小板凳。”
“有,有木工,我们村有俩木工,一个是陈子文的爷爷,陈老头,另一个陈贵魁,这俩人做木工行,都是给子文做沙发的。”
老太太一听,高兴的恨不得蹦起来。
“那你知道陈贵魁家怎么走吗?”
“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西走,第五个胡同,最里面一家就是。”
“谢谢。”
“不谢,不谢。”
老太太牵着老头的手越走越快,来到陈贵魁家。
“这是陈贵魁家吗?”
陈贵魁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开门:“我是陈贵魁,你们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