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了,她怎么闹,和谁闹!
“不准走,要走把我儿子的衣服给我留下!”
陈老太喊着就去追。
文老寡妇没注意,陈子文回头,倒是看得真切。恰好脚边有块泥土块,用脚后跟往后一踢,砸在陈太婆的膝盖上。
“噗通”
陈老太婆直接摔倒地上,五体投地。
陈子文忍不住闭一下眼皮:这一下摔得可不轻,得多疼呀!她都没想到一黄泥块有这么大威力,碰巧、碰巧!
陈老太婆这一摔,虽然疼,但也摔出一好处。
是陈子文没能想到的,她这一摔,五体投地,手臂恰巧够住文老寡妇的脚踝。
“不……不……不准走。把……把衣服给我留下。”
晒谷场这边发生的事情,早有村民好心的向陈明武通告。
陈明武得到消息,立即跑了过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
陈明武上前,蹲下,把陈老太婆抓住文老寡妇脚踝的手掰开:“妈,你这是做什么!”
“不要喊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白眼狼的儿子,吃里扒外的东西,把给我的衣服送给别人!”
陈老太反手一把掌抽在陈明武的脸上。
声音清脆,陈明武脸上当即出现一红掌印。
陈子文真想找个木棍,把这可恶的陈老太狠狠的抽一顿,这都断绝关系,还出来作妖。
“陈老太,你什么意思!昨天晚上可是你当着全村人的面,让村长写大字报,告诉村民,你把我们赶出去。这怎么看见我爸给我奶奶做一件衣服,立马就眼红的又出来认儿子。你还打我爸,你有什么立场打我爸!”
村民:“对呀,陈老太,昨天可是你说,明武是劳改犯,和他断绝关系。甚至连粮食都不给,你这是想饿死他们三人!文婶子好心收留他们,明武给文婶子做件衣服,表示谢意,没什么!文婶子也说了,明武在家准备给你做呢,可你再看看你做的事情!让人寒心!”
陈老太被村民堵的一时无话可说,可不说,又觉得面子难堪,从地上爬起来,扑打身上的泥土。
“哼!现在说给我做衣服,我还不稀罕呢,劳改犯做的衣服,我怕穿了得烂心病。但劳改犯到底是我儿子,这以后他做衣服的钱,都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