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嘉心不说话了,她看着谭佑,谭佑根本没空看她的样子,四处找衣服。
“柜子里……”幸嘉心提醒了句,谭佑拉开衣柜套上外套,顺手把幸嘉心的外套也扔了出来。
“快穿,我去洗把脸。”
说完便跑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幸嘉心听那响动,觉得她不是在洗脸,是在打脸。
她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谭佑这么急,如果真是急她上班的事,那她一个当事人都请了假,完全没必要急。
联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幸嘉心心底一沉,满脑子都开始猜测谭佑是不是又要去做什么不可告人的危险应酬。
她盯着桌上盘子里切好的橙子,就像盯着谭佑一样,最后气不过,捡了瓣最大的,狠狠咬了一口。
满口酸甜的汁液,就跟她和谭佑的这场包养关系一样,入口酸,正调甜,回味涩。
谭佑从浴室里又冲了出来,脸上的水都没擦干净,沿着发际线湿漉漉一圈。
她准备去拿桌上的手机:“我们走……”
幸嘉心亲了上去,她要让谭佑也尝尝这味道。
浓郁的橙子香,冲得谭佑乍醒的脑袋,又一下子发懵了。
真正走出酒店,是在一个小时后。
幸嘉心兴高采烈:“我们现在回去也赶不上下午的上班时间了。”
“开快点行。”谭佑道。
“你没车。”幸嘉心偏头看着她。
“哦。”谭佑淡淡应一声,抬手拍在幸嘉心胳膊上,狠劲捏了一把。
沈亿星的车,她的确是不打算再开了。
今天由她开出临江,明天沈亿星就能带着酒来橘城,非得把她和幸嘉心的事刨根问底不可。
他对什么最感兴趣,谭佑一向清楚。
见她走神,幸嘉心捏了回去。
她用的劲可比谭佑大多了,谭佑是知道什么样疼就不使什么劲,幸嘉心可没那么清楚,捏回去的时候真情实意,疼得谭佑龇牙咧嘴。
“你不要掐这种地方。”谭佑搓着胳膊,“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