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嘉心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一边跟她说着研究院的事。
因为她认识杨果,所以幸嘉心说杨果居多,一个不善交际的人,硬是为了和她交流,想尽了办法。
谭佑捏了捏她的指尖。
幸嘉心的话便突然中断了,她偏头看向谭佑,耳朵被阳光照成了红艳艳的颜色。
“怎么了?”谭佑问她。
“你捏我手。”幸嘉心小声道。
“嗯?捏疼了吗?”谭佑赶紧拉起来看了看。
“没有。”幸嘉心还是小小声。
“那怎么了?”谭佑瞄了她一眼。
幸嘉心往她跟前靠了靠,抱住了她胳膊:“捏酥了。”
谭佑:“……”
还让不让人逛岛看花了,还让不让人逛岛浴缸……呸。
这个情况,花果然没好好看。
谭佑带着人到了地方,四周高大的山茶树围出一个浪漫的隐秘空间,白的红的粉的白里透红红里透粉的花朵缀满了枝头,又落满了一地。
景致实在是美,谭佑难得掏出了手机,说:“我们合照一张。”
幸嘉心凑到她跟前,在她打开前摄像头的那一刻,便踮脚吻在了她脸上。
咔,一张。谭佑红了脸。
咔,再一张,幸嘉心的唇到了她唇边。
咔咔咔,接下去便是手指混乱的点触,两人唇齿一旦相接,便是天雷勾动地火。
熟悉的气息,令人想念又兴奋的气息,令人生发出无限幻想的气息。
幸嘉心掐住了谭佑腰的时候,谭佑听见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着急又懊恼。
为什么不听幸嘉心的刚才就回家,为什么不听幸嘉心的买个晃晃悠悠的大水床,看什么花,花有人好看吗,花有人香吗,花有人这般丝滑的质地,花可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