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佑看看地面,干脆也一盘腿坐了下来:“那就这么说吧。”
“嗯。”幸嘉心应一声,“说。”
“你今天没去九院吗?”谭佑决定从轻松点的话题开始。
“周末。”幸嘉心回两个字。
“哦哦。”谭佑摸摸鼻子,“我那不算周末,就没注意到。”
幸嘉心没说话。
“之前的那个课题做完了吗?”谭佑又开始找话题。
“没。”幸嘉心干脆利落地一个字结束话题。
“最近忙吗?”
“不。”
“杨果最近忙吗?”
“不。”
“黄毛有没有再去骚扰你?”
“没。”
“今天天气不错。”
“这就是你要说的正事?”幸嘉心终于说了句长话。
呛得谭佑假咳了一声。
静默了有两分钟,谭佑终于磕磕绊绊道:“正事,就是你,你打电话说的,事啊。”
“哦。”幸嘉心顿了顿道,“你同不同意?”
“饼干……”谭佑叫了一声,“你知道你那话是什么意思吗?”
“包养的意思。”幸嘉心道。
谭佑这次是真被口水呛到,疯狂地咳嗽起来。
“要喝水吗?”幸嘉心在她疯狂咳嗽的间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