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是个哑巴,不会说话,这也倒省去许多担忧。
免得让个多嘴的宣扬出去,那他们家可就继沈夫人之后,成为接下来的茶余谈资和话柄。
所以娴娴喜欢什么,就让她做什么,一切都有她担着和善后。
只要别像沈夫人那样为了出风头或者争一口气,胡乱作为,她都支持。
宋娴从沈妈妈那里得知了宋老夫人的回答后,一点都不意外。
她呢!也不是故意任性,主要是她了解祖母名下铺子里有这么一号人,才会突发奇想地把元宝拿去打金饰。
而且作为女眷,她们并不常常踏出宋宅,随便宋老夫人和梁凡霜每天换一支金钗,戴在头上,也没人议论她们。
沈妈妈倒是觉得宋老夫人越发溺爱宋娴,有点怕宋娴被惯坏了。
但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
除了宋娴把自己私人小库房的元宝拿去打首饰以外,再也没向沈妈妈提出各种惊人的要求和想法。
反而是宋平今日一下学,一反往常,竟然先满脸正气地去正房,向宋老夫人认错,然后被罚跪在祖宗祠堂,连宋娴她爹宋白也被牵连进去。
宋娴隐约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
要晓得她哥哥宋平在她眼里,一直都是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
为人谦逊,彬彬有礼,跟她爹宋白比起来,更有君子之风。
“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去?”沈妈妈还是难得见宋娴这么着急,尤其是在知道她哥宋平跪在祠堂,不吃不喝之后,赶紧疑问道。
宋娴停下脚步,转身对沈妈妈说道:“我想去看看哥哥和爹爹,就算哥哥有错,那也一定是爹爹带坏的。”
沈妈妈听宋娴这么说,顿时哑口无言。
她在宋宅这么些日子,确实是像宋娴说的那样,感觉这宋白真不是寻常人。
那宋平和宋白一起被罚跪祠堂,显然这宋白不是一个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