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翩终于忍不住捅了捅邵峻琪,“你丫叫来的这都是些什么人,一个个跟佛爷似的?”
他大清早又在刚醒的时候被叫来吃饭,起床气还没消。邵峻琪实在懒得理他,简要的形容道“知道乾隆吗?”
“知道啊。”
“知道雍正嘛?”
“也知道啊。”
“他们都是干啥的。”
“当皇帝啊。”
“那你知不知道李莲英?或者魏忠贤?”邵峻琪捏着茶杯冲对面的三个人假笑,“就打个比方吧,你兄弟邵凛空的爹,邵力学也就是我伯父是皇帝。那这几个人就是李莲英和魏忠贤,设东厂西厂,把持朝纲,中流砥柱。没他们还不行。”
“我日,奸臣啊。”傅翩张大嘴,“那咱们今天来干嘛?点火把他们烧死在这儿?”
“....我就是打个比方!”
门骤然一开,四天王中的最后一位笑逐颜开的冲他们打招呼。“来晚了来晚了,我赶上饭了没?”
邵峻琪和傅翩都一眼看见了趴在马天宇背上的伏岚,“我日,你把他怎么了?”
马天宇嘿嘿笑着,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这个,大堂里有一桶竹叶青泡的药酒。这小子估计没见过硬要喝一口,然后就....这样了。”
“这真的是喝了一口?”众人七手八脚把伏岚抬起来,一摸额头起码有四十度。钟丽君摸了摸脉搏,惊恐地说“这年轻人没心跳了。”
杨白灼斜了她一眼,“你再看看,你掐的是人家手表。”
马天宇差点哭出来,“他真喝了一杯啊。”这个北方汉子还以为人人和自己一样能喝,谁能想到这货一杯倒啊?
秦铸钢把他一把推开,“老马你也算了吧,感情年会上喝了两瓶啤酒吐满地的人不是你一样。还搂着公司前台妹子说早就暗恋人家,把一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吓得够呛。”
傅翩掀开伏岚眼皮看了看,“嗯,眼神涣散有红血丝,应该是酒精中毒.....送医院抢救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