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漫瞠目结舌，面对他这样的表白，徐漫却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顾言，我不值得……”
“没有什么是不值得的，我喜欢你这个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
徐漫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筷子。
不言不语。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停止了。
很久之后，顾言才苦笑道，“你还是放不下亦深吗？”
徐漫摇头否认，但，却又那么的不坚定。
顾言却看清楚了。
他起身。
徐漫喊住他，“顾言，对不起我……”
“我不需要你说对不起，就好像我自己一样，心里一旦有了喜欢的人，再好的人都进不心里去了，这些我都明白。”
他转过头看着徐漫，“不要有压力，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和你没任何关系。”
徐漫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只是走过去抱住他。
如果这个时候说谢谢，也表达不了心里对他的歉疚。
这段时间他跑前跑后，帮助自己，爱护自己，她心里都明白。
只是感情的事，勉强不了。
顾言心里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所以他没有去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