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是不是有人故意对绸缎做了手脚?有无可能从李寡妇买绸缎开始,就是皮家设的一个局?皮家为了打击对手,故意买通李寡妇大闹孟氏绸缎庄,却不料贪小财反送了性命,皮家则将这人命案栽赃在孟家老板的头上。
若真的是皮氏的计策且被其得手,孟氏别说绸缎庄开不成,恐怕直接就烟消云散了。
真是好毒的计策,好狠的心思!
品茗楼外,孟氏的驴车渐行渐远,茶楼中一片窃窃私语之声。
秦子函收回目光,赞道:“孟伯父家这位公子真是心思机敏。”几乎毫不费力就将怀疑的种子种在了熙城百姓的心中,长此以往皮氏在熙城的生意恐怕会越来越艰难。
“确实如此。”黎叔目露赞许之色,“此行我们收获颇丰,不仅将刘正奇拉拢过来,还救了那一位……”
秦子函不由一笑:“十九哥也是个调皮的,竟让那位去刘家偷账本,若今后知晓他的身份恐怕悔不当初。”他竟有些期待孟岚得知真相后面上会露出什么表情。
…………
载着铜锣的驴车慢慢消失在街角,一旁讨论的人群也散了开去。
卫颜放下车帘,有些意犹未尽道:“孟家这事儿真是比话本子里的还精彩。”
卫卯不知在想什么正捏着手帕出神,完全没注意到姐姐的兴致勃勃。
“就是可怜了孟伯伯,那么大年纪了还被关在牢里受一遭罪。”他碰了碰卫卯,“猫儿,你在想什么呢?也不理理我。”
卫卯这才回过神来:“没。没什么。”眼神却不住的往卫颜腰部看去。
顺着他的目光,卫颜看向自己腰上挂的玉佩,一把拽下:“趁娘不在你先戴一会儿玩玩,等回去了再给我。过几天娘不记得这玉佩了我再给你,免得你又挨骂。”
“别别别。”卫卯缩回手,“我不要你的东西。再说了我看的又不是玉佩……”
后边那句话声音很轻,卫颜差点没听清,她歪头疑惑道:“那你看的什么?”
卫卯却闭嘴不说话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忧心忡忡起来。
“哎……”卫颜长长叹了口气,毫无形象的倒在车里。“你怎么心思就这么重呢?跟我说说嘛,我可是你最亲的姐姐!”
卫卯嘴唇嗫嚅了下还是没有张口。怀疑自己性别这种事他该怎么说出口呢?脑海中不由浮现方才在陈家看到的,那对光溜溜的龙凤胎。那男婴腿|间的“小雀雀”他竟也有!可他明明是女孩子呀!
“哎,哎。”卫颜拍了拍妹妹,“孟伯伯家的绸缎庄到了。”
卫颜掀开车帘探出头去:“好热闹呀,我们也下去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