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没有。”宛皊抓着手包,讷讷道。
钟逸一扬唇,一字一顿道,“选好了日子,可别忘记我这个学长,我一定送你们一份大礼。”
话音刚落,他视线在旁边的陆怀月脸上驻留一瞬,又抬高了帽檐,让她看清自己的模样后,对着宛皊又勾了勾唇,转身离去。
见钟逸走远了,宛皊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微侧头,却正好看见面色惨白,魂不守舍的陆怀月,摇了摇她的胳膊,“陆姨,陆姨。”
陆怀月傻楞楞的看着钟逸远去的方向,良久才呼出一口气,随后转过头,问宛皊,“宛宛,他是?”
“他是我高中时候的学长。”宛皊抓了抓头发,舌尖在贝齿上滑过,狐疑的问,“陆姨,你认识他。”
陆怀月回答的没有一点迟疑,“不认识。”
宛皊哦了一声,又抓了抓头发,看着陆怀月明显神思不守的表情,实在把钟逸和她扯不到一块去。
“宛宛,给封禹打电话,让他今天晚上回老宅吃饭。”宛皊正抓耳挠腮,冷不丁又听见陆怀月温言细语,她微微偏头,陆怀月已经又是她熟悉的温柔可亲的陆姨模样,那些杂七杂八的心思被宛皊撂开,她乖巧的应了声好。
陆家老宅。
陆怀月叫封禹回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商定婚期,一本老黄历被陆怀月翻来翻去,势要找出一个绝佳的日子,封强见陆怀月认真操劳的样子,又看着旁边浓情蜜意的小两口,咂了两个茶,看看宛皊 ,又看看陆怀月,忍不住道,“怀月,我们要不要和宛鸣商量一番。”
宛皊一楞,不知如何回答。
“你好好喝茶就是,用不着你操心这么多。”封涛的话却不知哪儿触犯了陆怀月的霉头,被她没好气的顶了回去。
封涛闻言也不恼,他坐近陆怀月的身畔,好脾气道,“好好好,听你的,我喝茶,一切都听你的。”
宛皊见惯了陆怀月和封涛相处的样子,陆怀月温柔可亲,虽然年过半百,但被娇宠多年,女孩儿的小脾气也不少,封涛从来都是温言相向,这么多年,宛皊就没看见封涛对陆怀月发脾气的样子,似乎陆怀月再大的怒火,对于封涛而言,都是可爱有趣的。
宛皊戳了戳封禹的掌心,封禹侧身,反手握紧宛皊的手指 ,宛皊舔了舔泛干的唇,不好意思的说,“封禹,你以后会像封叔叔对陆姨这样,几十年如一日的好吗?”
封禹嘴唇翕动,他眉目低垂,如水波潋滟,张了张唇,宛皊没有听见他的回答,先听见陆怀月似乎别有深意的说,“封禹,有些东西你可以和你爸爸学,但是你要是对不起宛宛,看我不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宛皊疑惑的眨了眨眼,她看向陆怀月的方向,却见封涛悻悻的摸了摸鼻尖。
陆姨和封叔……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