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的孩子努力地忍住悲伤,认真地对加奈说。
巫女的回答,则是轻轻地抚过萤丸的头顶。
“……没有关系的,我不怕。阴阳术如果没有用的话,我就去学刀术,如果刀术还没有用的话,我就拜托纱织的格斗家爸爸好好训练我。你们没有办法的话,我来保护你们就好呀。”
闻听此话,眼泪终于流下来的萤丸拼命地摇头:“不是的、不需要这样的——不需要保护我的。”
“萤丸说的没错,大将。其实只要让我们离开,他们就不会来打扰您——”
“药研还记得真太郎吗?”
加奈突兀地打断了药研自欺欺人的劝阻,有些怔忪地叹了口气。
“当初的我,也一直以保护的名义疏远他,我觉得我是为了保护他,所以我的做法就是‘正确’的。”
“可是现在,我觉得那个时候的我,非常非常的愚蠢。”想起好不容易重归于好的好友绿间真太郎,女孩的眼里浮起怀念和愧疚。“以这种单方面的‘为他好’做出让他觉得痛苦难受的举措,并不是真的为他好,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不再愧疚的私心罢了。”
“反观现在,努力劝说着让我放手的你们,和当初的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女孩用手掌捂住萤丸还想说些什么的嘴,自信地笑开来。
“可不要小看了我呀。”
深夜里昏暗的车厢里,女孩的笑容如同星子一般熠熠生辉,灼痛了付丧神的双眼。
三日月陡然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捂住脸。
“这可真是……”
“真是让老头子……”没有办法啊。
……
…………
——“虽然这么说,”好不容易回到日暮神社的小姑娘心虚地对付丧神低声嘱咐,“这些事情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大家呀。尤其是茨木,我怕他会气急会忍不住揍我_(:з」∠)_”
三日月&药研:………………刚刚勇敢无畏的小姑娘/大将果然是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