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然后怎么样了呢?
她会感激他吗?
在母亲的葬礼上,遇见北条结衣、遇见那个只知道要钱的父亲——
迹部忍不住以拳头抵住酸涩剧痛的心脏,以勉强缓解那种巨大的后悔之情。
画面的场景陡然转换,变成了在冰帝的某间卫生间内。
全身湿透的大久保葵,被蛮横的北条结衣和大友月子撕掉了全身的衣物,连内裤都被扯掉的女孩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厕所的角落里,铃木花实正拿着相机对准大久保来回拍摄。
“诶?这样都不说话吗?”大友月子好奇地揪住大久保葵的头发,用力往外拽,满意地听到大久保葵带着哭腔的低呼。
“她是个结巴嘛,”铃木花实笑眯眯地,涂了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敲击着相机,“结巴也敢勾引迹部大人?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
“毕竟人家成绩好咯!”北条结衣恶意地笑了起来,猛地拽住大久保葵的脚腕,不顾瘦弱的女孩的挣扎和哭泣将她整个人掼在厕所的地板上拖行,把赤=裸的女孩摆成一个羞耻而肮脏的姿势,“快拍快拍,厕所脏死了。”
“拍好了已经,”铃木花实晃了晃相机,扭头看向地上摊着的如同死去了一般的大久保葵,眯起眼睛,脸上的假笑渐渐消失,“大久保同学这么久都不说话,我很没成就感啊。”
“——老师好像过来了!”厕所大门突然打开,露出放风的明川美子的脸,“下回再玩吧,不然被发现就惨了!”
……
画面又是一变。
社团活动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铃木花实和北条结衣等四个人强硬地拽着脚步虚浮的大久保葵走到某条偏僻的巷道里。
“我已经和那个男人约好了,就在宾馆二楼房间里啦。”铃木花实晃了晃手机,惨白的灯光下映照出她满脸彰然若显的恶意。
“哟西、哟西——大久保,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北条结衣捏住大久保葵的下巴,盯着女孩苍白麻木的脸,“处口女的价格最高呢,要好好伺候客人哦!”
“不然的话——”铃木花实晃了晃手机,冷冷看着大久保葵,“明天你的照片就会贴满整个冰帝哦~”
“呐呐、去吧,你也不想你心中的迹部大人看见你那副摊在地上的丑恶样子吧?”
几个人将大久保带到恩客制定好的房间边,把含着眼泪、目光呆滞的大久保葵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