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疯了,完全顾不得温柔还在,大声喊道:“撕家你给我过来!——”
“嗷呜——”撕家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躲到温柔身后,树立着的耳朵耷.拉下来,暗中观察。
林珺琪从地上爬起来,绳子早就因为刚刚摔倒的时候脱手了,她皱眉从地上站起来,疼得直抽冷气。
正是夏季,林珺琪穿得很清凉,下.身只是一条小热裤,摔倒的时候又没有什么缓冲,因此膝盖处直接乌青了一大块。
严重倒是不严重,就是很痛。
温柔从小就比较受动物欢迎,虽然她觉得动物对危险气息反应敏.感,应该更怕她才对,但它们却偏偏爱往她身边凑。
她低头捡起绳子,哈士奇被称为撒手没,此时却十分安静,摇着尾巴围在温柔身边,看得林珺琪咬牙切齿。
这个叛.徒!
温柔走到林珺琪面前,小姑娘还在强撑着维持面子,只是鼻头的汗珠和略微有些抽.搐的脸皮显示着她其实疼得很厉害。
林珺琪觉得她是来嘲笑自己的,强作镇定地看着她,刚想开口,就见温柔突然弯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她惊愕的睁大眼睛,下意识环住温柔的脖子,抿起唇看着她,觉得羞耻极了。
她竟然被死对头公主抱了!
但林珺琪也不敢挣扎,毕竟温柔细胳膊细腿的,她还真怕一动就会再摔到地上。
她安静的窝在温柔怀里,本来发白的脸也染上了些红晕。
温柔将她抱进了身后的房子。
门外没有人影,一路走进客厅,温柔才看到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中年大叔。
她礼貌的冲对方笑了笑,还没开口,林珺琪就探出头来:“陶伯,帮我把医.疗箱拿出来。
”
温柔将她放到沙发上,林珺琪别扭的扭过头,小声道谢。
说实话,其实温柔脾气确实好,她这么多次挑衅都没见她生气过,只是初始印象实在不好,因此哪怕温柔表现得再无害,林珺琪也觉得她是装的。
不过就算是装的,但至少也是帮了她,不道谢怎么看都说不过去。
“不用谢。”温柔笑眯眯的在她头顶揉了揉。
林珺琪登时黑了脸:“把你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