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不会怪千岚……做母亲的,怎么可能去责怪女儿呢?”
方氏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可想而知,此刻,她的心里,其实恐怕就是要气疯了。
这个贱人!贱人!这辈子她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你当然不能去怪罪千岚了,因为……你没有资格!”
肆豫景狂这句话一说出来,方氏和皇甫清漓的脸色都已经黑了。
千岚……
叫的这么亲昵,看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
“本王突然觉得,把你压下去打板子太过于便宜你了,就把你给压到王府的狱中,这怎么样?”
肆豫景狂的语气里满是随意。
方氏的脸,当场就绿了。
“你……”
方氏正想要在话里威胁他一顿,没有想到肆豫景狂根本就没有给她机会。
“来人,把人给本王压下去,就压在漓王府的大牢内就可以了。”
肆豫景狂一脸的施舍,仿佛这已经给了她天大的恩惠了一般。
“啊!”
方氏突然尖叫一声,肆豫景狂却依旧老神在在的坐着,似乎早就想到方氏会有这么的一番举动。
“本夫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你们怎么可以?天子脚下,怎么可以这么枉顾王法?”
方氏的脸都因为疼痛扭曲起来,她伸手在自己的身下取下一个个的破碎的碎片。
这血腥的一幕看在了肆豫景狂的眼里,一点波澜也没有。
“来人,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