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硬生生堵在喉咙。
她还能说什么?
人家可是一副为了她好的样子,要是她不领情,继续纠缠下去的话,只能说明自己不懂事了。
说不定,还会在漓的心里留下一个最为不好的印象。
到那个时候,吃亏的还是她。
所以,落温敏不傻,这个时候她的大脑已经高速运转了起来。
不再挣扎。
被别人架到长凳上。
乖乖的趴下,等待着棍子落下。
落千岚的嘴角弯了弯。
落温敏紧紧闭着双眼,等待着棍子的来临。
却不知,正要一棍子先下去的时候,突然,一声突兀的“肆王驾到––––”
让准备行刑的宫人停下了手中的仗责。
落千岚的眉头皱起,肆豫景狂?他来这里干什么?
据她所知,现在的肆王可不是三年前的肆王了。
现在的他,深受皇上器重,百姓的爱戴。
自然是会忙的不可开交。
怎么可能还到皇后的宫里闲逛?这有点太过于不真实了。
所以,当肆豫景狂穿着一件和她衣服同款的白色袍子时,落千岚的嘴角有一瞬间凝固了。
眼角开始扭曲,这个男人来干什么?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不过,随即她就否定了自己的这种想法。
这个男人虽然是纨劣了点,但是,还不至于这么不知轻重。
下一秒,落千岚感到一抹灼热的视线盯着她,让她的嘴角都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