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妈妈误会,训了她!”崔泰哲说:“当时我急着追你了,办公室就只有她跟妈妈。”
“她找你做什么?”乐子衿抬眸看他,巧笑间颇有些开玩笑:“以后不许她来找你。”
崔泰哲吻她:“以后,有事我会先向崔太太报备的。”
她伸手隔在两唇之间,颇有些动情的说:“泰哲,以后不许你骗我!”
“领导说的是!”他拉开她捣乱的手,深深的吻着她。
她闪着头,躲着,眼看躲不过他的吻了,于是俯在他怀里:“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好吵!”他不悦的说。
她看她,如此近距离的看他:“听说… …听说在妻子怀孕的时候,男人最容易外遇——”
他故意一凶,打她屁股:“看你,小脑袋在想些什么?你也不怕胎教不好。”
她委屈的捂着屁股:“不是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他暧昧的笑:“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说着,不许她分心,深深的吻上了她。
很快,便到了初夏时分,还有几日,就是乐子衿的预产期了。
崔泰哲将办公室搬到新宅的书房内… …每天,都会有主管过来报到开会,当然,不例外的是,身为总裁秘书的朱昊祁也会经常过来。
乐子衿感觉小腹已经膨胀到胸口了,顶得胃很难受,坐着,躺着都不舒服,只有偶尔在园子里散散步。
花墙边,仍旧开满了月季花,乐子衿站在花前细细打量:月季不若玫瑰的娇艳美丽,可是,却是长开不败的… …
“乐子衿!”朱昊祁站在不远处,高大帅气的他显得朝气蓬勃,他的手里,抱着一叠文件。
乐子衿笨重的转身,带着淡淡的笑意:“今天要开会吗?”
朱昊祁点点头,然后往大厅里走去。
几乎每天,朱昊祁都会过来,而他们,如果相遇,就会像现在这样,温和的打声招呼,偶尔还会交谈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