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乐子衿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乐子墨,快一年未见了,他又长高了不少,现在,她只及他的下颌,穿着黑色大衣的他,简直就是一个俊小伙… …
子墨将手里的箱子往旁边一扔,将乐子衿抱住,经过变声期的他,声音里带着磁性:“我回来了。”
许是怀了孕的缘故,乐子衿多愁善感,乍一见子墨,竟然鼻翼一酸,湿了眼眶,她抬头,仰视着他,伸手触摸他的脸,子墨,她的子墨,已经长成大小伙了… …他,跟记忆中俊雅的爸爸有几分相似,不过,比爸爸更增添了几分青春的活力。
她轻嗔:“你要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确切的航班,我好去机场接你。”
乐子墨看着她微凸的小腹,开起了玩笑:“我可不敢让你去机场接我,姐夫非杀了我不可。”
“他有那么可怕吗?”乐子衿伸手,替他接过外套,拍去上面的湿润:“冷不冷,我去给你泡杯热茶。”
很快,她端着热茶过来:“不让我去接你,可你该将回来的时间告诉我,我好替你收拾房间。”
子墨喊冤:“上星期姐夫给我打电话,我就告诉过他确实的日期,可他不让我告诉你,说是要给你一个惊喜。”
满满的幸福盛满乐子衿的胸口,是的,崔泰哲似乎无时无刻都在爱护她,想着她。甚至,现在他与子墨似乎比她和子墨还要亲近得多… …因为子墨许多细碎的烦恼都会告诉他,很多重大的决策都会征求他的意见。
乐子墨看着姐姐微凸的小腹、带着幸福的笑容:“姐,我要做舅舅了?”他一时之间喜忧搀半,喜的是姐姐幸福,忧的是,他还是个孩子,一时无法适应舅舅这个长辈的称呼。
乐子衿低眉笑:“你不许告诉我,你姐夫没给你说过这件事。”
乐子墨手搔搔头发,“姐夫是有说过。”他伸手在空中比拟着乐子衿小腹的模样,末了,摇头:“简直太神奇了。”
乐子衿笑着轻拍他的肩。
许久不见了,姐弟俩窝在沙发里谈心,彼此有说不完的话题,偶尔,子墨说的话让乐子衿捧腹大笑……
“姐,上个月丁妈妈来学校看我了。”乐子墨说。
乐子衿正拿着子墨带回来的照片随意的翻看着:“是吗?丁妈妈人很好的。”
当年,乐子墨还太小,对丁妈妈的记忆几乎没有,但是,乐子衿在网络视频时曾经告诉过他关于丁妈妈的事:“姐,丁妈妈好奇怪。”
乐子衿将照片收拾好:“怎么了?”是的,上次丁若娟回A市,她也觉得她的说话言语偶尔有些奇怪,奇怪到她无法理解,不过,她也只待了一个月就回了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