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地倚着她,这个大男人学会了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撒娇,聒不知羞:“晨暖,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如果这就是耍无赖,那我以后天天都跟你耍无赖,要不然,我天天把你带在身边,哪里都不许你去,你只许在我的左右。”
安晨暖觉得季司墨这真是在把甜甜的蜜糖洒在她的心尖儿上,她的心全被这样的甜蜜浸着,快要腻得沉沦下去了。
再这样,她就真的不舍得走了。
安晨暖仰起头,轻轻地亲吻一口他的下巴,他下巴上胡茬的质感很硬,因为短,所以有些刺,不过,她却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顽皮地将尖尖的小下巴仰得更高,柔柔地在他的下巴上磨蹭几下,亲昵而又依赖。
季司墨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儿如小猫儿一样可爱乖巧地蹭着自己,心中痒痒的。
安晨暖很想推开他,因为她怕情难自禁,刹不住“车”,要是在床上这一耽搁,她恐怕要迟到。
可是,倚在他的怀里,紧贴着他,她闭上眼睛,温柔和风地回应。
就这样深深的一吻,男人的身体烫得灼人,安晨暖的体温也随之升温,仿佛房间的温度在很快地被点燃,快要燃起火来一般。
“唔……”安晨暖娇嗔一声,被迷情所困住的脑袋,被这片灼热所惊醒过来。
她推开他,娇滴滴地说:“别这样,我今天要入特训营,你忘记了?我不想迟到。”
因为同样也有些兴奋,又有些羞涩,她的两颊微微地酡红起来,脸容嫣然,像在温室里开出来的一朵清丽脱俗的娇花。
她从来不卖弄风情,也不故作娇羞,可是,却偏偏不娇而媚,不媚而惑。
如此地让他着迷,紧紧地扣住他的心。
让他非她不可。
季司墨迷离的眼神如一潭春水,里面荡漾着无尽的温柔,包容着满满的缱绻,幽沉的眸底划过一抹隐忍,不舍:“晨暖,我怎么舍得让你第一天入营就迟到,这次的训练,是对你们的一次考验,走吧,起床洗涮好,我送你。”
他边说着,搂着她,下了床,将她抱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