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废物!”楚嫣然哼了声,转身出去了。
卿蜜蜜觉得冷,如今身怀有孕,她不敢再房间里点炭火,还得忍着苦喝药,体内又还有寒气,才喝下的药顷刻又能吐出来,别提多难受。
为了早点治好风寒,吐一碗汤药,她就再灌一碗下去,这样吐啊吐的,总会有药汁留在肚子里起作用。
她还开始有害喜的反应,整个人不过四五天时间,就消瘦了一大圈。
第二城很冷,她几乎整晚整晚的失眠,一个人的被窝里,再如何都暖不了,每每这个时候,她就格外想念卿酒酒。
她想哭,就躲在被窝里咬着被角,为了肚里孩子的健康,生生憋了回去。
这天晚上,她鼻塞头痛的厉害,要保胎,她只能靠自个的意志力去熬风寒,生生熬过去,不敢多用其他的药。
她又觉得冷,模模糊糊间倏的感觉到一团温暖靠近,她本能地靠过去,强撑起眼皮,就见着赤焰的大脑袋。
她顿时清醒了,愣愣地看了赤焰一会。
赤焰伸舌头舔了舔她的下巴,毛绒绒的身子趴在床榻上,长长的温暖白毛将她盖住,温暖的仿佛是春天。
卿蜜蜜再没忍住,抱住赤焰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赤焰舔了舔她的眼角,伸长了四肢,将娇小的卿蜜蜜整个拢进柔软的肚子里,大脑袋还蹭了蹭她的脸。
卿蜜蜜是哭着睡着的,并且还是难得睡的暖烘烘的一个晚上。
一夜无梦。
隔日,在楚嫣然端药汤进来之时,卿蜜蜜将赤焰往床榻里头推,并用锦被盖住,示意它安静。
楚嫣然见着卿蜜蜜似乎好了一些,她便又动了想继续往里走的念头。
卿蜜蜜喝完药,忍住想吐的欲望,她冷笑几声,不客气地道,“要想大燕皇族血脉死你就直说,皇孙要有个意外,我敢保证,大燕马上就会大军进犯,你就等着北凉被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