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心软瞬间喂了狗!
“嘭……”帝九黎将人拖进房间,大力锁死房门,然后将人一推,按在门板上,欺身而上,一低头,就咬上了她的嘴皮。
卿酒酒有点蒙圈,这什么跟什么?
刚不还跟她道谢么?这杂转眼就动手动脚了?而且这架势,分明是要跟她清算!
她心都发虚的厉害,色厉内荏地偏头躲开他道,“帝九黎,你放开我!”
帝九黎冷笑一声,咬不到嘴皮,他索性一口啃在她面颊,“放开?整整一个月,卿小酒你忘了自己做了什么妖,嗯?”
一句拉长的尾音,顿叫卿酒酒腿软,她仰起头,踮起脚,扯着嗓子不甘示弱的道,“我作什么妖了?有你作的妖多?整天沾花惹草,我还没跟你算账!”
帝九黎被气笑了,他单手钳住她的手腕,将人将床榻上一甩,然后按住她的手,长腿靠住她不安分的脚,死死压着她。
他咬着她柔软耳廓,一字一顿的道,“卿小酒,今天我不抽烂你的屁股,我就不姓帝!”
卿酒酒恼羞成怒,妈的这死人是有多跟她的屁股过不去?三番五次地被扇那地方,他好意思,她都不好意思。
她抬头就去撞他脑袋,一副要跟他拼命地架势。
“帝九黎,你他妈敢抽一下试试?我跟你没完!”她小脸憋得通红,黑瞳中酝酿着怒火,显得格外有生气。
帝九黎哼了哼,他俯身在她耳边说,“哼,我不仅要抽,我还要捣弄死你!”
卿酒酒目瞪口呆,这么流氓的混蛋,真是帝九黎?
帝九黎张嘴就咬在她脖子跳动的血管上,“你不是还要给我哥过继孩子么?我现在就要让你生!”
帝九黎到底还是没真的勉强卿酒酒。
第二日,卿酒酒从锦被里冒出头来,她抬脚就踹了床榻外侧的帝九黎一记。
这混蛋,昨晚上虽没真的做全套,但浑身上下,就没地儿没被啃,特别她小脸上都还有个牙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