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袖,堪堪只剩下几百人的黑水族人,被狼杀提拎起来扔进铁笼子里,跟条狗一样。
圣女噤若寒蝉,那点侥幸的心思彻底被打散。
她看了看还存活的族人,再不能有死念,非但如此,她还要千方百计地保住自己的性命。
到了晚上,卿酒酒依然没清醒,她的左臂整个青乌起来,看着有些吓人。
帝九冥坐在榻边杌子上,目光落在她左臂,久久地没有挪开。
卿酒酒恍惚睁眼,长卷睫毛扑闪轻颤如蝴蝶,“离鸠……”
她人模模糊糊的,睡意朦胧,见着那脸,人还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喊出了这个名字。
帝九冥目光微凝,他翘唇轻笑,“酒酒这是想念小九了?”
卿酒酒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她不好意思地讪笑两声。
帝九冥道,“黑水圣女开口了,有了解蛊之法。”
“当真?”卿酒酒眸子一亮,黑瞳晶亮如黑曜石。
帝九冥笑道,“自然,随便找个人将梦魇蛊转嫁过去就成。”
听闻这话,卿酒酒皱起了眉头。
帝九冥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轻拍了她一下,“不用觉得对不住,这南境多的是该死之人。”
卿酒酒笑了,“是,是我想岔了。”
帝九冥点头,“我已经让狼杀去找人了,今晚你好生休息,明个一早就帮你解蛊。”
卿酒酒摸了摸没知觉的左手,她小心翼翼地将银针上移到肩膀,又推拿了一番,整只左臂青紫色稍减,她觉得舒服一些才点了点头,又往被子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