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黎将人放好,给她挪了个舒服的姿势,修长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角,淡淡的道,“哥,你不给我个解释吗?”
帝九冥将上官桑扶起来,确认他只是被重击晕过去了,适才道,“我答应过酒酒,要帮她,所以这事等她醒了,让她自己跟你说吧。”
帝九黎一身都是寒气,表情很不好看。
帝九冥带着上官桑走出房间,将所有的空间留着两人。
帝九黎拧了帕子,细致地给她擦脸,掩下的凤眸,谁都瞧不出任何情绪,良久他道,“再有一次,我就折了你的翅膀,用金链子栓着你脚踝,打座金笼子,将你关里头。”
温情脉脉的话语,还有甜腻的口吻,可说出的内容,却叫人头皮发麻。
卿酒酒血液中的毒,排了尽一天一夜,她整个人脸白的和死人一样,嘴皮干的裂开血口子,帝九黎兑了盐糖开水,一点一点给她灌下去,虽说味道不好,可到底能防止她虚脱。
帝九冥一早就回了京城,还将上官桑一并带走了,毕竟京城那边,总要有个人坐镇。
特别是秦家回归京城的紧要关头。
此时的京城已经哗然了,时隔十年,曾经的百年皇商--秦家又回来了,还是十分高调的回京!
秦老爷子更是接连几日都出入宫闱,与皇帝把酒言欢。
皇帝虽未明言恢复秦家皇商的身份,可对秦家的恩宠,那是实打实的,谁都看在眼里。
当真是几人欢喜,几人忧。
秦家欢喜了,但苏家便是忧。
苏家家主苏兆安面色阴沉,黑如锅底,他双手撑着书案,眼神锐利如刀。
坐他对面的,是苏家几个嫡出子弟,还有换了面容的无面公子--苏钦。
“父亲,秦家这次回来,是要重获圣宠了。”苏钦皱着眉头道。
苏兆安冷哼了声,“在这个京城,有我苏家便决不能有秦家,苏秦两家,誓不两立!”
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苏家和秦家,那是有世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