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快意,形同吞了倾城后的幻觉,她偏头,看着脚下那些死不瞑目的死士,有些困惑,又有些无辜,天真的面容,映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鲜明的对比,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
帝九黎在周遭搜寻一圈回来,没见着老七,约莫这波死士只是试探。
卿酒酒正看着星铁匕上的血,粘稠的触感,她低头,伸舌尖就要去舔。
“小虎女,你在干什么?”帝九黎一声喝。
卿酒酒手一抖,星铁匕就掉了,她愣神,似乎不明白刚才自己干了什么。
帝九黎挑起她下颌,望进她黑瞳深处,“刚才,你在想什么?”
卿酒酒心脏猛烈跳动,下意识的她眯眼笑道,“星铁匕脏了,我在擦。”
狐疑的眸光一闪而逝,帝九黎鼻尖蹭了蹭她的,“乖,下次让红蝎给你擦,别脏了手。”
卿酒酒笑嘻嘻地点头,脸皮厚的调戏道,“脏了,你帮我舔干净。”
帝九黎拂去心头的不安,他弯腰捡起星铁匕,拿帕子擦赶紧才塞她手里,并道,“也行,不过你得先及笄,我不吃小豆芽。”
卿酒酒瞪着他,啐了口,“敢嫌弃我?你以为你就多好?硬邦邦的肌肉,磕人!”
帝九黎揉了她青丝一把,风流入骨的斜睨道,“谁每天晚上都要摸两把?”
这还满地的尸体,两人就如此旁若无人,秦棋看的也是心累,“喂,再不让开,拂你们一把血。”
卿酒酒拉着帝九黎笑嘻嘻地跑开了。
鉴于死士的袭击,晚上之时,秦老爷子就来找帝九黎商量,秦家一门,想同他一并回京。
帝九黎自然无一不应,至于水潭那边,秦老爷子也说,不必担心,那水潭等秦家人一走,自然就有机关合拢,再加上瘴气,根本没人能找着龙脉。
卿酒酒见两人在商量如何上路,她便自行出了秦家,摸上后山。
这一回,她犹豫了会,采了倾城后,还带了点瘴气,将两者配成剧毒,然后抖着手一口吞了。
剧毒毒性无比猛烈,可卿酒酒却觉得整个身体都快活了,毒于她而言,好似已经同她融为一体,不可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