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黎便知道,怀里这头小母老虎是在撒娇了,她性子骄傲又傲娇,最是口是心非,要让她像别的姑娘那般娇娇软语,怕是会为难坏她,所以,她撒娇的方式也格外的不一样。
帝九黎胸腔震动,低笑了声,“撒娇了?”
卿酒酒张嘴,就咬了他胸肌一口。
隔日,卿酒酒才睁开眼,秦家就闹腾开了。
先是二公子秦郸被发现死在后山瘴气里头,跟着是秦伯明也身中瘴气毒,毒入心肺,已无法救治。
秦老爷子顿时背脊就驼了,一个儿子,一个孙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总是最悲伤的事。
秦家上下开始准备丧礼,卿酒酒和帝九黎只去上了一炷香。
卿酒酒道,“外祖父节哀,秦家重回京城后,还需要您。”
帝九黎也是道,“小酒儿说的对,秦老爷子保重,父皇在宫里还等着见你。”
秦老爷子点了点头,有些事,他心里清楚着,他不怨恨谁,也不怪谁,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秦家这一大家子,还要生活,只是对卿酒酒这个外孙女,始终是再无法亲近了。
卿酒酒敏感的察觉到秦老爷子的转变,不过她也不在意,心头只是微微有些遗憾。
她只是在生死面前,选择了帝九黎罢了,往后秦家对蜜蜜只要还是心无芥蒂的,她便知足了。
等秦伯明和秦郸的丧事一办完,帝九黎身子恢复了,相对的,却是卿酒酒越发的脸色苍白和清瘦。
帝九黎抱着她的时候,长眉紧皱。
卿酒酒嘻嘻一笑,便不肯让他抱了。
这日,天气不错,秦老爷子带着两人去了后山水潭,这次有老爷子在,龙脊山腹的机关并未起作用,三人从密道下来,径直走了两刻钟才走到尽头,一堆堆的金山银山,刺的卿酒酒眼睛生疼。
秦老爷子波澜不惊,仿佛这些金银在他眼里,同石头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