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兆安心头没底,他看了看骁王。
骁王老神在在,并不说话。
白岩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左相大人,叫你的人进来吧,九皇子府大,多叫点人,要是搜不完,不准离开!”
苏兆安挥手,让人跟着白岩当真去搜。
帝九冥懒懒地又说,“苏兆安,你要是搜不出个一二三来,不给本殿个交代,本殿非得治你个污蔑皇族的罪过!”
苏兆安噗通一声跪地上,“殿下,确实是昨晚的贼人亲口承认,是殿下指使的……”
“闭嘴!”骁王这当开口了。
他冷着脸道,“那是贼子故意的污蔑,左相大人也敢轻易相信?”
苏兆安低头不语。
帝九冥冷笑,唇边刹那盛开清冷无情的冰花,“十皇弟今日过来,原是来给本殿添堵来着,那边好走不送!”
他挥袖赶人,抬手就将一茶盏砸在骁王脚边。
滚烫的茶茗泼洒开来,混着鲜嫩茶叶尖,溅湿了骁王的玄色锦缎靴尖。
骁王眸色阴郁,他低头看了看靴尖,眼底瞬间划过一丝杀意。
卿酒酒斜了他一眼,懒懒起身,以袖掩唇,打了个哈欠道,“困了,回去瞌睡。”
帝九黎跟着她起身,拽着袖子,死皮赖脸的要同她一起回房。
帝九冥点了点头,“你伤还没好,自当多休息。”
苏兆安眯眼看过来,他盯着卿酒酒的背影,有瞬间的疑惑,跟着就面目狰狞了一瞬。
剩下的事,都是帝九冥在善后,苏兆安的人自然没在九皇子府找到任何苏家的财物,便是连那些侍卫,他也是一个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