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密室中的机关,卿酒酒还真没看出来。
离鸠道,“看那个虎头,吊着的舌头上是不是有个弓弩的徽记?那是机关唐门的标志,唐门机关,天下第一,苏兆安真舍得下本钱,一个密室还请了唐门的人来。”
要不是时机不对,卿酒酒真想试一试,看到底是这唐门的机关厉害还是现代那些玩意犀利。
“唐门是什么?”她问。
离鸠带着她靠着墙慢慢挪,“唐门历史悠久,甚至在大燕之前就存在的,这个家族很神秘,从来不涉足朝堂,只做机关买卖,谁都不敢得罪。”
离鸠边说,已经边在翻动墙壁上的卷宗,卿酒酒帮他一起找。
“咦,那有个小盒子。”她扒开卷宗,就见最里头搁着个巴掌大小的木匣子。
她伸手去拿,并随手打开,“名册!”
盒子里头,正是明黄帛锦,卿酒酒一眼就认出,这正是那缺的一份名册。
她将名册拿出来,往离鸠袖子里塞,耳边就听咔的轻响,跟着密室中所有火把蓦地熄灭,黑暗一片。
忽如其来的黑暗,叫卿酒酒什么都看不到。
她被离鸠推了下,跟着就听见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从头顶从天而降。
火把再次燃起来,卿酒酒眯眼,刺眼的光亮中,她才发现,离鸠被困在个铁笼子里,而她,恰在笼子外头,离鸠那一推,却是把她推出来了。
“走!”离鸠低喝一声。
卿酒酒一个闪身,藏于大堆的书卷中,密室石门哗啦转开,苏兆安的身影踏了进来。
苏兆安面色阴鸷,他背着手,盯着离鸠道,“谁派你来的,说出来,老夫能留你个全尸!”
离鸠玄色面巾下勾起个弧度,他道,“老匹夫,凭你也想杀我?”
苏兆安面无表情,他只伸手往旁边壁上的火把一扭,随即密室中高悬的兽头咔咔几声,寒光冷凛的箭矢嗖嗖落下来。
离鸠虽被困铁笼,但他处变不惊,硬是在狭小的铁笼中,左右闪躲,悉数避了开来。
卿酒酒隐在暗处,她默默观察,想找出那铁笼的机关。“你这身手,便是在京城都排的上号,”苏兆安冷冷的道,“就此死了,岂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