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卿酒酒啃着酸涩的野果子,没忍住伸手戳了帝九黎一下,“真摔坏脑袋了?”
说完,她就要去扒拉他后脑勺的伤口。
琥珀凤眸微光闪动,帝九黎拂开她的手,将蛋羹推回去,抢了她手里啃了一半的果子,“酒酒,吃。”
结果,那果子才入嘴,他就让酸涩的味道给刺激的眉头皱起,整张昳丽的俊脸都给皱紧了。
卿酒酒哈哈大笑,“果真是傻子,吃不下,不会吐出来么?”
她小手不安分地摸上他下巴,一用力,就迫使他张嘴,还伸手指头到他嘴里去掏。
帝九黎眯眼,纤细的指头,在他舌尖上刮过,就带起一股陌生的颤栗。
“咦,你吞啦?”卿酒酒摸了摸,没在他嘴里摸到。
她正要收回手,哪知帝九黎牙关一合,轻轻咬住了她指头尖,还用舌头去包裹含住。
卿酒酒一个激灵,浑身像过电一样,四肢百骸软得不像话。
“帝九黎!”她腾地起身,猛地抽回自个的手,见指头尖上水润晶亮,顿嫌弃地捉了他袖子来擦,“你属狗的吗?”
帝九黎无辜地望着她,他发髻有些散乱,身上衣裳虽然干爽了,可还是脏兮兮的,这模样,映着那张脸,确实让人不忍。
卿酒酒多瞄了几眼,起身到他身后,“你吃蛋羹,我吃过烤鸡了。”
她边说边用手指头给他梳理乱发,她粗手粗脚,没干过这种细致的活,扯到头发,让帝九黎皱眉。
将长长的鸦发束成马尾,她又看了看帝九黎后脑勺的伤口,好在处理的及时,没有发炎红肿。
“伤口不能碰水,也不能挠,你这几天忍着。”她也不管帝九黎听不听的懂,径直叮嘱下去。
帝九黎慢吞吞咽着蛋羹,分明连盐都没有,可他就是觉得这碗蛋羹特别好吃,比府里御厨做的都要好吃百倍。
几个鸟蛋做的蛋羹,他显然吃不饱。
卿酒酒早留了野鸡细嫩的鸡腿肉,撕成细细的,和菌菇一起熬煮,她还加了些调味的果子汁进去,这会还热乎乎的,舀给帝九黎这个病号用,恰到好处。
帝九黎却是不用了,他一双凤眸直直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