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脱下衣裳,接过白雪手里的海棠红骑装,正往身上套,就听白雪娇喝一声,“骁王爷,不能进去!”
屏风处,一道高大的人影绕了进来,白雪则被琴酒制住,挣扎不得。
此时,卿酒酒刚系好骑装裙裤,她手里抓着外衫。
骁王双手环胸,上下打量她,脸色并不是多满意。
卿酒酒拿衣裳挡在胸口,她身上还有淤青和咬痕,这会看着,实在算不得好。
她冷冰冰地盯着帝舜华,“出去!”
骁王说,“如果没意外,你日后会是骁王妃。”
卿酒酒讥笑,“这话,三岁小儿都不会信,堂堂骁王居然会信,真是笑死人了。”
骁王眸色微冷,“今日骑射比试,你不用参加。”
听闻这话,卿酒酒差点没跳脚,“凭什么?”
骁王扬起下颌,强大的压迫喊袭来,“本王的王妃,勿须抛头露面。”
卿酒酒简直想啐他一脸口水,真是好大的脸呢?她参加也不是为他。
“大伙都知道不可能的事,骁王你还装什么装,也不嫌恶心。”卿酒酒嘴巴毒,她不待见他。
边南的十年,他也是在大燕以南,本是相距不远,他要早当她是未来正妃,岂会不管不问,约莫是巴不得她死罢了!
骁王眉头一皱,“卿酒酒,别试图挑衅本王。”
卿酒酒乐了,“骁王可真迟钝,现在才看出来我是在挑衅你?”
就差没直接说他蠢了。
骁王眯眼看她,沙场上凝练出的血腥煞气毫不掩饰,直冲卿酒酒而去。
卿酒酒哪里会怕,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她杀人玩的时候,这混蛋还是个蝌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