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置出来的药,非常不一般。
你瞧,你就很强大,沈墨白连续两次对你下重手,都没能弄死你!”
“哗啦”一声,梁帝从水里站了起来,“主人?你是说,你是说朕乃是,乃是……”
“呵!没你想得那么糟糕,你身体里没有蛊虫。
不过,你是我的药人而已……”
药人?药人?
脑海中猛地浮现出当年太子格鲁变成药人的情形,梁帝大喊道:“不,不!朕是皇上,是西京国的皇上,不是你们的药人,不是!
来人……”
一阵轻柔的哨声从男人嘴里发出,仿佛最动听的催眠曲,梁帝猛地跌坐回台阶,闭上嘴巴,如同提线木偶般看着男人。
只是,一转不转的眼珠空洞而茫然,根本没有焦距。
“这才听话嘛!呵呵!”男人轻笑两声,伸手拎住梁帝的头发,将梁帝从水里拉出来。
贴住梁帝的耳朵,他的声音带着甜甜的蛊惑,还有隐隐的笑意,“继续下达自裁令,西京人,全部都得死。
记住,到明日傍晚前,包括宛京的四座城池内,至少要死去一千万人……”
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纪青灵脱口问道:“如风?你说什么?”
如风正单膝着地汇报工作,猛地被纪青灵打断,只好停下来,再复述一遍:“属下带着所有闻音门门徒从宛京城里撤出来了,因为梁帝下达了自裁令。
宛京城和周围的三座城池的士兵、百姓,都在自相残杀。
若不是属下走得快,眼下,只怕和闻音门众门徒都变成刀下之鬼了。”
沈墨白和肖慕同时愣了一下,随后,他二人做了个无比相似的动作,一起端起茶杯,垂首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