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没有青儿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倘若没有她的勇敢忠诚和冷静睿智,倘若母虫没有在青儿的引导算计下用尾巴困住自己,倘若母虫没有遭受到液体炸药那惊天一炸。
倘若没有那么多倘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到现在。
接到玄铁匕首的那一刻,沈墨白突然明白他的小女人要做什么了。
既然她能够以身为饵,为他创造刺杀母虫的机会。
那么,他为何不能同样以身为饵,让自己的刺杀更精准一些?
之前的那一击,几乎汇聚了沈墨白所有的内力。
就是那一击,让沈墨白意识到他和母虫之间的实力有多么悬殊。
面对一个刀枪不入,不知道比你强大多少倍的敌人,硬拼是不行的。
就像当初他对付八匹石狼,打不过,逃不掉,因此,只能智取。
很显然,母虫比石狼还要强悍,它违背了自然界所有生物的特性,居然不怕火。
青儿所说的阳极太抽象,沈墨白一时间理解不了,他只有本能地去相信。
问题是,母虫那么大,玄铁匕首上带有阳极的部分不过才两寸,实在太少了。
万一一刀劈下去,连母虫的皮都刺不破,反而引来母虫更疯狂的报复怎么办?
他没那么多时间在母虫身上乱砍乱劈做实验,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它的弱点,给予它致命一击。
沈墨白注意到,不管母虫长了颗人头,还是体型更像巨大的蚕蛹,它的行动方式,都给人一种感觉,这东西的原型其实是只毛毛虫,或者是条蛇。
毛毛虫暂且不说,如果是条蛇,那么就必须打七寸。
所以,他觉得母虫的七寸应该在它脖子后面的大椎穴位置。
大椎穴即便摆在人身上,也是能一招毙命的死穴,他赌这就是母虫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