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白坐在床头,双手紧握着纪青灵的手。
他将自己的脸埋进她的掌心里,让她温暖的体温熨烫他冰冷坚硬的心。
许久,他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让我想想……”
凤栖的太阳穴“噗噗”跳了两下。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无助,这般犹豫的沈墨白。
便是以前,墨白还是个没有未来的兽,他也没有表现得如此无力过。
从何时起,这个泰山压顶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男人,也有了深深的牵挂和恐惧?
从何时起,这个自信满满俾倪天下的男人,也开始对自己产生的怀疑?
“要不然,让肖慕给她配些药……”
“不行!”沈墨白断然否决:“青儿怀煊儿时,曾被冒牌K囚禁天眼湖,伤了元气。
这些年皇城又不太平,她劳心伤神本就难以支撑。
再用药物,她的身子会吃不消的。”
“那怎么办?”
“告诉她!”
“告诉她?”凤栖一下子跳起来:“你疯了吗?
当年费那么大力气隐瞒,让她忘却,现在却要告诉她?
难道你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不祥之人,愧疚惊恐一辈子?”
亲吻着纪青灵的掌心,沈墨白面上没有半点表情,语气却很坚决:“当年让她忘记,乃是我以为那两起案子早已完结。
可如果那只是个开端,如果,那两起案子乃人为操纵。
如果,如你所说,所有的凶杀和死亡,都是因为青儿而来。
那么,还有什么办法,比找出这个幕后之人,更好?”
凤栖哑然。
这个话题是他们这些人之间的禁忌,谁也不愿提,谁也不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