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瞧这一日三餐,可有一顿没送进去?
且,这五日,您可知王爷要过多少次热水?”
“唔!”沈伯顿觉无语。
这才圆房几天啊,就长大了,养只填鸭也没这么快好不好?
话说,冷夜这小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一个从来没尝过女人的嫩雏儿,怎地能说出这种话?还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这要多厚的脸皮啊?
冷夜确实脸没红,心没跳。
因为,他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但,这并非说明他的智商有问题。
沈伯促狭的目光才落在他的脸上,他便了悟了。
一经了悟,顿觉牙疼。
嗬哟!王爷呐!您能不能悠着点?
您是战胜,是真神,您不知疲倦,可以不眠不休,可您总该顾着点王妃不是?
王妃那样娇小瘦弱的一个人,您怎么忍心?怎么舍得啊?
“咳咳!”不自在地咳嗽两声,冷夜万年寒冰的俊脸险些破功:“沈伯?我说您一个几十岁的老人家,怎地如此邪恶腹黑?
快说吧,您这一大早地来忏心阁,究竟何事啊?
若是打扰到王爷和王妃,王爷会不高兴的。”
到底谁邪恶,谁腹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