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别扭。
冷爵伸出手将她别开着的头搬过来,将她的手从胸口处移开,放在了身侧。
做完这些后,又爬起来看了下她扭伤的脚腕,肿胀已经停止了,但是有些淤青。
“如果不是我一直都注视着你,如果我不在,或者我来晚了一步,你摔倒了……”
冷爵一想到这样的可能会带来的后果,他就心脏一缩,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那么,我一定不会让害你的人好过。”
冷爵一直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他不像老爷子那般的严厉,更加的随意,当初加入军队不过是因为这是老爷子对他的唯一要求罢了。
完全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这次安然真的发生了什么意而导致她受伤或者是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子发生意外,冷爵就算是脱下这身军装,和卓逸谦决裂,也必然不会放过对方!
“所以,安然你要好好的。”
否则,我不确定为了你,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翌日。
冬日的风总是不停地吹着,将本来温暖的阳光也吹的冰凉了许多。
“安然还在睡么?”
卓逸谦喘着气,随手抓过佣人递上来的毛巾,随意的擦了擦脸,对着正等着他的冷爵道。
“嗯。”
冷爵点了点头,就跟施舍似得,勉强的从喉咙中憋出一个音来。
当了这么多年的兄弟,卓逸谦也不觉得他不礼貌——反正都不礼貌这么多年了。
“怎么,还在生我气?这事儿也是意外。”说起来,卓逸谦作为东道主,却没有将客人——洛安然照顾好,的确是他不对,但是就事论事,这件事儿也是实在怪不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