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的犹豫,让本来不耐烦的冷爵停下了脚步。
但是他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的等待阿年犹豫结束后,告诉他所谓安然的秘密。
“当安然告诉我她怀里你的孩子时,我是很替你和她高兴的,我觉的孩子的出神会让一对夫妻的相处变得更加有意思,至少我是这样觉得,可是,我却发现安然很不对劲儿。”
说道这里时,阿年很不客气的对着冷爵就是一个卫生球。“她的困扰很奇怪,你误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傅良辰的对吧,”阿年也不奢望可以得到冷爵的回答,继续道:“可是,安然只要明说就可以了,但是她却没有,反而任由着你们之间的误会加大,直到变成了现
在这样尴尬的关系。”
冷爵猛地沉下了眸子,这也是当初他会被骗的原因。
安然是一个很自主的女人,自强独立,就算偶尔会撒娇开玩笑但是都有个度,别说是欺骗他了,所以他才那么傻的相信了。
见到冷爵听进去了,阿年松了口气,她有些怕这个板着脸不说不笑的军官,她继续道:“上一周,她去医院做了孕检,然后去医院找我,问我有没有认识一个心理医生。我……”
“什么?心理医生?”
冷爵似乎猜测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望向洛安然呆着的那个方向。
“嗯,安然的报告是我去拿的,现在她每周都要去心理师哪里一趟。”
阿年脸上满是忧伤和自责。
她自责自己对安然的不够关心,竟然没有发现安然竟然患有轻中度的忧郁症。
“她为什么紧紧抓住你更加看重孩子血缘而不是她这个人,是因为她担心生下孩子之后,你就不再爱她,在你的世界里,她就不再是最最特殊的那个人。”“很难理解是不是?是啊,大家都认为母爱是伟大的,的确是伟大的,但是她不仅仅是一个准母亲,更是一个女人,她也会担心你对她的爱会不会全部都留到了孩子身上,简而言之,她在吃你未出生孩子的
醋。”
“她心里隐约知道这件事儿,但是却不肯承认,一直憋着,一直忍着,再加上她工作都呆在家里,很难得出去一趟,所以她有了轻中度的忧郁症。”
“安然为什么会主动找心理医生?”
一直沉默不语、认真听着阿年说话的冷爵,突然开口问道,他沙哑的嗓音,阴沉的眸子,紧握在身侧的大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都让阿年莫有的感到恐惧,连忙倒退了一步。
阿年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时,她发现这个冷硬的如同世界上最难融化的冰块的男人,周围的氛围变得压抑了起来。
…………
“伸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