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谈话不顺利是么?”
洛安然耸耸肩,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喝了口果汁:“这不是很显然的事儿么?”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
“因为一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人?”
傅良辰倒吸一口气,捂着胸口,一脸悲愤的指着洛安然,捏着嗓子,掐着个兰花指,哭着道:“你这是在我的心口上捅刀子啊,人家心痛。”
“别提冷爵了?”
“你们还闹别扭?”
傅良辰一改刚刚的怨妇嘴脸,伸长着脖子,一脸八卦的对着洛安然挤眉弄眼的,看的洛安然越是心烦。
她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一想到冷爵,想到自己很是渺茫的未来,这些就成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就这样,他以为你给他戴了个大绿色帽子,喂喂,别笑了好吧,本姑娘心情不爽着呢!”
看着已经笑倒在沙发上,不停地哎哟哎哟直叫唤的傅良辰,洛安然翻了个白眼,猛地喝了口果汁,那个豪爽劲儿,就像是喝啤酒似得。
“哎哟,妈呀我的肚子,笑的我腹肌都快要出来了,哈哈哈。”
“别笑了。”
“恩恩,不笑了,不笑了,噗,哈哈哈。”
洛安然:……
傅良辰,你特么到底还想不想要站着走出我家门了?
笑的正在房间里做作业的安朗都不高兴的嘟着嘴巴跑出来,双手叉腰严重警告傅良辰,傅良辰才揉着已经发酸的脸蛋,投降发誓不再笑了。
“嘿嘿,其实吧,这还是大半多亏了我呢。”
傅良辰笑着摇头,一脸得意洋洋的将那天自己一个人,在病房里自导自演了一番独角戏,详细的告诉了洛安然,在洛安然呆愣中,还表演了一番‘如何和自己的虎口接吻’的绝技。听傻和看傻了洛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