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轻轻敲着门,低头看到门口的饭菜丝毫不动,她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件事儿,她虽然没有参与,却选择了沉默。
她心里也很心疼儿子,但是却也心疼老公不易。
“你就开门吃饭吧,哎,你们两个到底要我怎么办!怎么办啊!”
“咔擦。”
在傅母抹眼泪时,傅良辰终于打开了房门,他顶着一头鸡窝头,丝毫不见往日的风光和英俊,发黑的眼圈,下巴发青,看上去实在是落魄的可以。
“良辰,你终于开门了。”
“嗯。”
看到打开门就直接转身回屋的傅良辰,傅母连忙端着饭菜走了进去。
屋内都是烟的味道,门窗都关的紧紧地,熏得傅母捂着鼻子嘴巴,走到窗户边上,将窗帘,纱窗和窗户全部打开通风。
“你把自己困在房间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了,你是要气死我才甘愿么!”
傅良辰抓了抓头发,打开衣柜,就拖拉着脚步,走进了浴室。
傅母见到复良辰丝毫没有听进去的模样,叹了口气,拉了拉袖子,开始亲手为自己儿子整理房间。
在傅母心里,傅良辰如此这般折腾自觉地原因,是因为他委屈自己,逼这自己答应了孟霖生的要求,和孟琳娜在一个月内订婚,以换取傅氏的生机和政府的再次合作。
“哎,真希望他们可以过的幸福,如果放开心扉,也许可以成一对佳偶吧。“
可是,天可怜见的,傅良辰担心的却不是这个。
或者说,最担心的不是这个。
而是,而是天天。
傅良辰烦躁的走进浴池之中,放任自己躺在浴缸里,享受着热水的亲吻,舒服的直接叹了口气。“该死的,到底那天,我和她发生关系了没有啊!”